feifeijump @ 2008-07-22 18:25



倘若不是在图书馆闲逛时看见了北川悦吏子的《跟我说爱我》,我已经忘记了我的爱情启蒙老师:晃次。

你有过记忆一下复苏时浑身通电一般的酥麻感吗?不然你都不会懂我为啥在公共场所的书架旁,想到一个虚构的男人浑身鸡皮疙瘩一下激出来。

丰川悦司哑巴晃次,多少年不见都不会改变。就算我长大了,丰川老了,晃次都不会。

我想起来,我对男人的终极审美全都因为这个晃次。消瘦、画画、手叉口袋、有童心、专一、很温柔....最美好是:他不会讲话。当然我并不是对残障人士情有独钟,你知道我们巨蟹母爱爆棚,对有残缺美的人或物总本能的激发更多的爱。

他不说话,他只画画,他打手语手指还特别漂亮。他夏天总干净的黑、白、灰、米四色,一双夹脚拖鞋从家里穿到外面又穿去约会。不拘小节的艺术家模样,身上还有颜料的香,是我爸爸年轻时的气质。哎呀到头来,我再烦我爸爸我还是总爱上像他的男人,哪怕只有一点点。真没意思。

我不准备重新看这部剧了,就留那个启蒙时的映像在脑袋里好了。我现在想想我小时候还是挺怪的,那时候一起放的不是还有【美丽人生】么,可是在我心里,骑摩托的发型师木村拓哉的全部魅力都比不上这个穷酸哑巴画家的一个微笑,果真融化冰川,销魂又致命。

哑巴画家在地铁站追广子,可惜站在对岸喊不出来,还从嗓子眼发出嘶哑的怪声.....简直把我急死了,虐死了,恨不得给剧情掐了。

我认真的幻想了一下我认为的完美夫妻生活:两人有一家小店,卖书、影碟和一些装饰品。下午男人在里屋画油画,女人边看店边读小说。等天色暗了傍晚二人拉着手出去晃晃,走累了坐在路边男人去买饮料女人就发呆等着,之后这个月如果比较富裕就去电影院看部大片消耗一下夜生活,穷的话就去碟店吹空调买两张D9好了。然后拉着手回家困觉。

画画的男人最好能像【东京日和】里的摄影师一样,他的女人就算有心理病他也能包容;同时,读小说的女人最好能像【飞翔的苏格兰人】里的老婆一样,她的男人就算有忧郁症她也能爱他如初。爱不太浓也不减淡,存钱一年夏天去看世界各地的海。

我真的是很认真的想出来的,这次谁也别笑我吧。


白色的晃次最艺术 扣子不要全扣上 衣服要棉麻料的


不说话的晃次像棵植物 安心安心



 
feifeijump @ 2008-07-19 02:08







没话讲   治愈一下

【眼镜】很好看 比【海鸥食堂】更对我味
OST听了一个多月还没压箱底 也学会跳感谢操

我想着冲绳海岸 夏天的梅子和红豆刨冰……
大贯妙子的安慰在耳边点点滴滴海浪一样拍击
"You live freely only by you readiness to die ……”

博客不想写了 没意义

就这样吧


 
feifeijump @ 2008-07-15 11:57

我坐在梦里,看见的居然还是这些事。

数学课被叫上黑板做题。拿着白粉笔,低下头,杵在那儿,许久。我回头看到同学们,都没有脸,全部把下巴支在手上,也没有声音,一动不动的只呼吸凝重。数学老师晃晃荡荡的走来走去,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吧,才踱到我身边说“下去吧。”

考试前心里惦记着“完蛋了,什么书也没看”。去洗脸,站在水池边,对着镜子,鼻血就开始留个不停。流啊流,我就那么看着,突然明白了自己是在梦里。便开始想笑,想着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流鼻血了。那个随时随地也不知道是因为干燥还是因为焦躁就鼻血横流的自己,好久不见。

那时候一流鼻血,只要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就会哭,趴在水池上边洗边哭。哭完了鼻子里塞满纸巾就坐下发愣。一脸自怨自艾的样子我现在想到仍觉得可怜又可笑。

梦里还有我爸爸,跟我们断绝关系之后无赖一样徘徊在周围。

一些同学,突然登场,说了些我记不住的话,退场。在梦里,是瞬间转移大法式的退场,往往我还在说什么他们就没了。瞧我那尴尬的模样。

这么简单无趣将真实生活夸张重演的梦,多么无聊!连我自己都能解。可每次做完这种梦,我起床总像跑了个环城一样倦怠。睡了10小时都不如不睡前有力量。然后心里的压抑情绪足够杀死十头绝望的牛。

我已经很累了。对任何事都倦,随时也想甩手不干。

三年没有游泳,下水后连深水区都不敢去。被不知道什么虫子咬了一腿肿胀的红包,丑的要死。穿拖鞋也会崴脚。汗把衣服粘在身上我站在喧哗的路口我等的人怎么还是没来。
……

夏天开始变得麻烦。
这些事总说来就来,而我眼神呆滞整个人放空连情绪都没有。

除了沮丧。